-
2011-04-06
花的姿态
-
2010-10-25
废村
-
2009-07-01
Wimbledon:旧势力的胜利
第九天,赛程已经进入到最后的关头,男单八强已经开始了今晚QF的四场重头激战。在今晚的阵容里,出现了一个我非常乐意看到的局面,那就是旧势力的全面胜利和85后的基本失败。
八强阵容里,有四个前世界第一,一个以前大家不太关注的老高个字,一个老金童。而85后的年轻人,两个,只有两个。
在八强阵容里,意外地出现了一张我就为关注过的面孔,对于这个人,我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。记得当年我参加高考,就在同一天这个人要打法网决赛,他陪同我战斗,就在我高考第一天的晚上,他挥动球拍,轻挪舞步,... -
2009-06-11
罗兰加洛斯的红配绿
还是写点什么吧。
10年前,1999,我最喜欢的赛事是法国公开赛。因为那是我知道有一个叫Michael Chang的人之前在这里创造过奇迹,这个Michael,并不是越狱里的米勒,他还有一个中文名字:张德培。
我那时还觉得爱国主义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,于是牵强的把美国人的成绩看做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。在1999年,我喜欢的另一位老男人又在这里完成了全满贯的伟业。兼之,那是很小布尔乔亚的我对法国人的浪漫很欣赏很向往,于是那是我固执地认为Roland Garros就是世界上最... -
2009-01-01
龟背轩志
龟背轩,就是我外公家老屋原来的南书房。屋子仅十平米见方,可容一人居住。由于是一间几十年的老屋,灰尘和墙皮常从屋顶上漏下来,而且还从楼上往下返潮。每次来屋里看书,都觉得屋里特别的拥挤杂乱。不过屋子倒是向阳,还有光照,阳光非常不错,屋里白天都很明亮。我上高中时稍微加以收拾,使屋顶不再掉尘。窗户擦得很明亮,墙上又贴了点网球明星的海报,用来挡住墙上比较脏的地方,又找来一张旧的折叠式沙发,打开来当作床。在屋里又种上兰花、蟹爪莲、文竹等,旧时在屋子里中着一棵龟背竹,很大很漂亮,所以我给屋子起名叫龟背轩。外公... -
2008-12-30
强迫症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迫症要扛。有人在厕所里置一台无线上网的笔记本;有人见到芦柴棒状的姑娘即魂飞天外;还有人一听说有领导慰问人数超过两百的平头百姓,就要眼眶发酸。而作为一名资深边缘文艺青年,我的强迫症是:总为一些堪称恶俗的歌曲百爪挠心。
比这样一首:“天空中会有蓝色的笑容,我们的忧伤会在那里相逢,你会喝醉酒在我的泪水,比你的微笑还快乐的时候。我们的故事会有人不懂,你的忧愁会让我心痛,我会想起你的笑容,在每天的Radio BeiJing”。... -
2008-12-28
08年底,复发拧巴
《太阳照常升起》里,无能软弱又多愁善感的科恩坐在咖啡馆里,对杰克.巴恩斯说:“日复一日,我却从来没有生活过。”在《伊凡.伊里奇》里,度过了富裕又空虚的一生的伊凡.伊里奇将死,心里想:“也许自己未能像应该的那样活过。”
每一年的年终,我也都是这么想的,只不过程度要轻很多而已。在你的精神层面上,生活总是不在这里,如果精神这东西确有其事的话。
对于伊凡.伊里奇的生活,托尔斯泰评价说,它是“最简单、最平常的,又是最可... -
2008-12-19
我思念的城市
曾经我熟悉的一些城市。石家庄,青岛,北京,保定。总把故乡认他乡。已经过了无需仔细辨认便能紧紧拥抱的年纪,花在互相端详上的时间比温存多得多。渐渐,我对一座城市的认同已经降低到最世俗的标准,那就是:走出车站,能够不假思索对出租车司机道出要去的地方。 一生已经过去三分之一(而且是比较好的那三分之一),我是这样的倦于寻找。我总想生活在这样的地方:换季,到熟悉的店里便有熟悉的脸迎上来,告诉我流行什么颜色;头发长了,我坐下,不用描述,就有人知道该把它剪掉多少;有最好的酒的地方,总是有最好的...
共1页 1







